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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大姑和大姑父

读书笔记   发布时间:2015-02-06   

安庆市所属的太湖历史悠久,人杰地灵,每一个屋场、每一条河、每一座山据说都有人文与传说纵贯其中。有句流传坊间的词概括了这个县区的久远历史和人文景观:雷打鸡公石,火烧七姓祠;水推荆阳县,堆起太湖洲;五百年前后,一州还一洲。这就是这座古老(征文)县城(老城)的来历与历史。

据传说,太湖县城西乡境内白石山上有一个大石头,长的很象只鸡,天长日久,吸天地之灵气,成了精,要啄人吃,过往行人,不少黎民百姓被它吃掉。天上雷公赫母用雷尖赫火打它烧它,均被这只成精的鸡吃了。为了捉住这只神鸡,观音老母丢下一把米,即现在城西乡内的白石岭(山上的许多碎白石头,即观音丢下的白米),那只精鸡低头去吃米的时候,天上乌云骤起,电闪雷鸣,雷公老爷一雷将吃人的鸡劈死,鸡头滚落老远,今白石岭山下田畈中有一颗大石,即是当年雷公劈下的鸡头。从此,百姓安宁,人口繁育,香烟不绝,这就是“雷打鸡公石”得由来。

“火烧七姓祠”讲的是太湖县内原有一七姓祠(七个姓氏共建),里有一个七姓菩萨。这祠堂被用做学堂,七个姓氏的孩子在里面念 书,祠堂门口有一对石狮子。一天夜里,狮子托一梦与学堂先生,说:你在这教孩子念书很好,只是什么时候,如果我的眼睛变红,你们就不能在这呆了,要立即转走。先生记住此话。不知哪一天,学生中,一个顽皮的孩(说说心情)子将先生批改作业用的红毛笔和红黑水偷来,将门口石狮子的一对眼珠涂红了,先生看到,不好,只好带学生搬出。果真如此,祠堂被无名大火焚毁,先生与孩子得救了,太湖的文化得以传承。

“水推荆阳县,堆起太湖洲”就相对比较好理解,说的是县城花亭湖水库上游中,原有一个荆阳县城,在一次大水中冲走,泥沙在下游堆起一个沙洲,即现在太湖老城城址。

从这些典故和传说中,我们可以了解到太湖县也是一个人杰地灵,英才辈出的地方。我的大姑就嫁给了太湖县一个中医郎中,一个温文尔雅,气质谦和的太湖县男人。

大姑,名叫杨梦华。一个即便岁月蹉跎了容颜,也不会更改自己烂漫情怀,会用微笑稀释苦难,会用脾气发泄不满, 一辈子没有生育却乐观开朗的女人。

年轻时候的大姑肤白如脂,貌美如电影演员秦怡。在安庆那些艰苦岁月中,我算是在大姑身边最近的侄儿。

其实和大姑在一起,我更喜欢亲近的是大姑父。大姑父叫彭瑞祥。一个外表清瘦,行为雅致,可以随意亲近的老人。

那时候我年幼,不知道貌美又有很好家庭条件的姑姑怎么会嫁到县城去。他们夫妻为何一直过着分居两地的生活。但每次,我都喜欢看到清瘦却精神饱满的大姑父奔波于太湖县和安庆两地。每次我去车站接他的时候,他总是笑容满面,言语中有着客气的成分。俗话说:夫婿是娘家客。我和姑父的交流中就能体会到这“客”的成份。

不过,对馋嘴的我来说,与其说喜欢大姑父的慈祥,还不如说是对他每次带回来的太湖土特产感兴趣,其中就有奶奶和我都特别喜欢吃的厚厚的大块糯米粑。据说,这些特产都是他行医时,当地老乡以物代钱送的。

糯米粑是太湖、潜山当地人喜爱的年货特产。粑不仅色白, 个儿大,还宜收藏。我见过大姑父带回来一块做得坚硬磁实的大粑就有炒瓢那么大,吃一次要切一次,几次才能吃完。我一直好奇这么硕大的粑是怎么做出来的呢。

后来我成人了,在一次观摩邻居制作年货时,才知道制作出糍粑要分三个步骤。第一步先糯米做成米粉,第二步是将米粉调制成面,最后根据爱好选择食用方法。

做糯米粉对我来说并不陌生。每年腊月,在我们老屋的堂屋里就会做这样的糯米粉。把糯米打成粉末,这个过程离不开南方水乡特有的工具——石磨。

石磨,就是用人力或畜力把粮食去皮或研磨成粉末的石制工具。由两块尺寸相同的短圆柱形石块和磨盘构成。一般是架在石头或土坯等搭成的台子上,磨的下扇(不动盘)和上扇(转动盘)接触面上都錾(z鄋)有排列整齐的磨齿,用以磨碎粮食。上扇有两个(小磨一个)磨眼,供漏下粮食用。两扇磨之间有磨脐子(铁轴),以防止上扇在转动时从下扇上掉下来。有直径超过三尺六寸(1.2米)的大磨,要用三匹马同时拉。一斗(约合50市斤)粮食用十多分钟就能拉一遍。一般磨直径80厘米左右,一个人或一头驴就能拉动。小磨直径不足40厘米,能放在笸箩里,用手摇动,用于拉花椒面等。还有拉豆腐汁和煎饼糊子的水磨等。

我见过的石磨都是用人力的。每逢过年,邻里就会凑到一起,架起磨架,装上推杆磨制过年需要的各种糯米、豆类等食品。用这样方法磨制能起到用功少,产量大的效果。

那时候,除了石磨主人有优先权外,其他邻里都会将头一天泡制好的米豆装在盆盆或者竹篮里排着队,等待着自己机会到来。邻里男人们这一天都会自觉来担当着“人力”。当然,这是个不用费用的互助行为。

那一天,磨盘的“呼哧、呼哧”的碾压声,邻里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,伴着昏黄的灯光一致会持续到次日凌晨。孩子们则欢快地围着磨盘,不顾大人们不断呵斥,追逐着、打闹着。记得那晚暖暖的,月儿如盘,月色如雪。

奶奶头一天就用温水泡一脸盆糯米,这盆糯米经过水泡至七成熟后,就可以磨制糯米水粉了。磨盘顺时针转动时,奶奶用大汤勺一勺一勺将盆里的米水送进磨盘眼里。磨盘转动几圈后,白色的米粉水就顺着二块磨盘缝隙中流了出来,并顺着磨盘下围沿流到接口的盆子里。磨完后,奶奶会用几层纱布过滤水就成粉块了。

这之后,奶奶会在大姑的帮忙下,把糯米粉晾干后收藏。想吃了,就将糯米粉块放在盆里,煮一些开水,等它凉一点了,不要太凉,就加到糯米粉里。加水过程如和面,需要一点一点慢慢添加。然后搅拌,用力,像擀面一样。等到水分合适,粉全部融合在一起,拿得起来,但是不能太硬,要软,不能稀,就可以食用了。

将糯米粉调制成团摊成饼就是糯米饼,摊成大点的就成粑。当然糯粉面还可以用这个办法加上陷,可以做成一个个汤圆。过年了,尤其是正月十五,南方人做汤圆的馅儿多得不得了,可以是甜食的,也可以是咸味的。做法也很多,平时还可以选择吃水煮的,吃蒸的,还有煎的。奶奶喜欢将糍饼切成小块放到锅里用猪油煸煎,猪油香有味,出锅后撒上红糖或白糖。我很惊讶,那硬邦邦的糍饼块为什么一放到热锅里就会变软了呢。每每这些时候,我都会悄悄站在一旁看着奶奶做糯米食品。当然,奶奶会将做好的糍粑第一时间送到我已经馋得流口水的嘴里。炸至焦黄状的糯米粑很粘,四周被油和糖稀包裹着,咀嚼在嘴里即顺滑又粘连,加上糯米的香和红糖的粘连,那口感和滋味真是好吃极了。我吃过的上海特产最最好吃的猪油桂花年糕也不过如此。 ( 关注读书感悟,就上E层楼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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