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 信息发布 > 读后感

读美国快乐护士《徐志摩真正高攀的女人竟然不是陆小曼?》有感。

发布时间:2015-09-29   来源:读书笔记
美国快乐护士《 看过诗经和楚辞,读过汉赋和史记。
背过唐诗和宋词,徐志摩有女人气。
徐志摩与陆小曼的浪漫情史,与
徐志摩的情诗一起,到底还能流芳百世多少年?羡煞多少痴男怨女?而在梁实秋笔下,谁的眼角触得了谁的眉; 谁的笑容抵得了谁的泪; 谁的心脏载得住谁的轮回;
梁實秋曾描寫徐志摩:”他飲酒,酒量不洪適可而止;他豁拳,出手敏捷而不咄咄逼人;他偶爾打麻將,出牌不假思索,揮灑自如,談笑自若;他喜歡戲謔,從不出口傷人;他飲宴應酬,從不冷落任誰一個。"但是,隨和瀟灑的詩人對待自己不愛的結髮妻子,冷漠殘酷極了。

梁实秋写到:嫁給一個滿身惡習、拳腳相加的無賴,算不算壞婚姻?充其量是遇人不淑吧,壞在明處的人傷得了皮肉傷不了心。但他不同,對別人是謙謙君子。唯獨對她,那種冷酷到骨子裡的殘忍不僅讓人心碎,更是對自身價值的極度懷疑與全盤否定:自己果真如此不堪嗎?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嗎?自己沒有別的出路嗎? 張幼儀
一个人的漠然加上另一个人的苦衷, 一个人的忠诚加上另一个人的欺骗, 一个人的付出加上另一个人的掠夺, 一个人的笃信加上另一个人的敷衍。(徐志摩诗选)

張幼儀 3 歲那年,母親曾給她纏足,到了第四天早晨,再也忍受不了妹妹尖叫聲的二哥張君勱出面阻止。就這樣,她成了張家第一個天足女子。
但是,在徐志摩眼裡,僅僅擁有天足,並不等同於新女性,"對於我丈夫來說,我兩只腳可以說是纏過的,因為他認為我思想守舊,又沒有讀過什麼書“。

1918 年,張幼儀生了兒子阿歡,即徐積鍇,這個徐家長子長孫的誕生,標誌著徐志摩已經為家族初步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任務。在恩師梁啓超的建議下,他於當年8 月前往美國,進入克拉克大學歷史系學習。

從結婚到出國留學,他和張幼儀結婚將近 3 年,相處的時間加起來卻只有 4個月左右。用張幼儀的話說,”除了履行最基本的婚姻義務之外,對我不理不睬。就連履行婚姻義務這種事,他也只是遵從父母抱孫子的願望罷了。“

爱情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, 可是,一加一却不等于二, 就像你加上我,也并不等于我们。 这种叫做爱的情啊··· 如果你忘了苏醒,那我宁愿先闭上双眼。(徐志摩诗选) 1920 年徐志摩進入倫敦大學攻讀政治經濟學博士。隨後陷入對 16 歲少女林徽因

轻吟一句情话,执笔一副情画。 绽放一地情花,覆盖一片青瓦。 共饮一杯清茶,同研一碗青砂。 挽起一面轻纱,看清天边月牙。 爱像水墨青花,何惧刹那芳华。(徐志摩诗选)
1921 年春天,張幼儀來看徐志摩。當她乘著船滿懷希望地到達時,一眼從人群中認出穿著黑色大衣、圍著一條白絲巾的徐志摩。”我曉得那是他,他的態度我一眼就看得出來,因為他是接船人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兒的表情“。

張幼儀本以為出國後可以重拾因結婚生子而中斷的學業,沒想到卻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家庭主婦,洗衣服、打掃、準備一日三餐。揮霍無度的徐志摩,只從徐申如寄來的支票中拿出很少一部分,交給她維持家用。

一天徐志摩告訴張幼儀,他的一位女朋友當天來訪。她是從愛丁堡大學畢業,即將回國的的袁昌英。她頭髮剪得短短的,擦著暗紅色的口紅,穿著一套毛料海軍裙裝,在穿著絲襪的腿下,竟是一雙穿著繡花鞋的小腳。

徐志摩把袁昌英送走後,張幼儀評價說:”呃,她看起來很好,可是小腳和西服不搭調“。徐志摩身子一轉,失態地尖叫道:”我就知道,所以我才想離婚!“

一周後,徐志摩突然從家中消失,留下懷孕的妻子獨守空房。兩人的婚姻生活至此走到盡頭,張幼儀覺得自己像是一把被遺棄的”秋天的扇子“。

看著他避之唯恐不及地逃離,你會以為張幼儀是多麼不堪的女子。可是,恰恰相反,在這段婚姻中,他才是真正高攀的那個。

張幼儀家世顯赫,兄弟姐妹十二人。二哥張嘉森在日本留學時與梁啓超結為摯友,回國後擔任《時事新報》總編,還是段祺瑞內閣國際政務評議會書記長和馮國璋總統府秘書長。四哥張公權出任中國銀行副總裁,是上海金融界的實力派。

為了讓她嫁得風光體面,在夫家獲得足夠的地位與重視,娘家特地派人去歐洲採辦嫁妝,陪嫁豐厚得令人咋舌。光是傢具就多到連一節火車廂都塞不下,還是她神通廣大的六哥安排駁船從上海送到海寧硤石。[!--empirenewspage--]

至於徐志摩,不過是硤石首富徐申如的兒子。想拜梁啓超為師,還要通過顯貴的二舅子張嘉森牽線搭橋。可惜,所有的努力都無法讓他愛她,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點點。

一天徐志摩的朋友黃子美前來,帶來徐志摩的口信。黃子美問道:”你願不願意做徐家的媳婦,而不做徐志摩的太太?“徐志摩給出的離婚理由是 ”小腳與西服不搭調“


張幼儀到法國後,被安排到鄉下朋友家裡。那一段時間,她反躬自省,發覺自己的很多行為表現的確和纏過腳的舊式女子沒有兩樣。”經過那段可怕的日子,我領悟到自己可以自力更生,而不能回徐家。下定決心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都不要依靠任何人,而要靠自己的兩隻腳站來!“

懷孕 8 個月的時候,張幼儀隨七弟張景秋前往德國。1922年她剛生下二兒子彼得,徐志摩托人送來的離婚書信就到了。在張幼儀的一再堅持下,她和徐志摩見了面,在場的還有徐志摩的同學金岳霖、吳經熊等人。
陸小曼的愛戀而鬧得滿城皆知。為躲避輿論,奔赴歐洲,徐志摩在父母的催促下趕到柏林,在殯儀館裡緊抓著彼得的骨灰罈掉下眼淚。

張幼儀可是一個有志氣有膽量的女子,這兩年來進步不少,獨立的步子已經站穩,思想確有通道…她現在真是 ‘什麼都不怕’,將來準備丟幾個炸彈,驚驚中國鼠膽的社會,你們看著吧!”
你念,或者不念我 ,情就在那里,不来不去 ; 你爱,或者不爱我 ,爱就在那里,不增不减 ; 你跟,或者不跟我,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,不舍不弃。
抗日戰爭期間,張幼儀囤積軍服染料,等到價錢漲到 100 倍,再也沒法從德國進貨的時候才賣掉,賺到一大筆錢。她又用這筆錢作資金,投資棉花和黃金,依舊是財星高照。

1949 年張幼儀移居香港,她的樓下鄰居蘇紀之醫生與妻子離婚,帶著一個女兒和三個兒子生活。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,蘇紀之向張幼儀求婚。張幼儀給遠在美國的兒子阿歡寫信:「母擬出嫁,兒意雲何?」
阿歡表現出了以人為本的現代文明價值觀,他回信道:「母孀居守節,逾 30 年… 母職已盡… 母如得人,兒請父事」

1953 年,53 歲的張幼儀和蘇紀之在東京舉行婚禮,共同幸福了20年。
1972 年,蘇紀之去世。張幼儀搬到美國,住在兒子附近。
1988 年,她以 88


1996 年,她的姪孫女張邦梅為她撰寫的英文版傳記《小腳與西服
他是一首風花雪月的詩,而她,則是一個踏踏實實的人。和那些他愛的女子不同,
她或許不夠靈動,卻足以信賴;點金成石」,溫柔被經年的婚姻一過濾便成了瑣碎,美麗成了膚湥湃A成了賣弄,浪漫成了浮華,情調成了浪費。很難見到夫妻多年還能夠彼此欣賞相互愛慕,即使戀愛炙熱如徐志摩陸小曼,婚後一語不合也煙槍砸臉。
这回释然,用尽铭记的场地; 这场告别,用尽去爱的勇气; 这次哭泣,用尽你爱的表情; 因为这——是最后一次爱你。(徐志摩诗选)

照片来自网络,谢谢原作者,感谢梁实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