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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张居正有感-历史是最大的成就施与者,也是最大的破坏者

读书笔记   发布时间:2018-07-26   

依稀记得,本科时的我喜欢在炎热的夏季,搬上一个小板凳,在宿舍的门口就着吹过的风,读着厚厚的书籍。当时读得最有兴致的是厚厚的汉武大帝,也就是在那个读书的时光里,对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甚至后悔自己高中的历史知识只是停留在应试的阶段。也正是由了这个缘故,再后来,读得规模更大的是《明朝那些事儿》,算是对于明朝的历史有了一些较为大概的了解,再后来,也会再闲暇的时候,与妻子散步的时候,讨论哪些耳熟能详的电视剧将这些历史巧妙地连接起来。也正因着这个缘故,慢慢地对于历史的一些题材,更加地聚焦,先后聚焦到了两个人身上,一个是清朝的曾国藩,一个是明朝的张居正。曾国藩,始于曾国藩家书,研究生的时候,在自习室中,在课题室自己的工作间里,以一颗静静地心品读着曾工写给兄弟们的家书,细细琢磨着字里行间的真理,与己比较,整个人生在研究生的那几年里,豁然开朗很多,也平心静气了许多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那时的自己几乎是将曾国藩的家书都各种版本都渡边了,虽然,没有记下来太多的字句,但我知道,那些道理早已融进了我的骨髓、灵魂深处。

曾国藩之后,着迷的就是张居正了,这是源于《明朝那些事儿》,在这本书里,看到了这样一位千古首辅纵横捭阖,也就来了兴趣;当然还是因着,经常听到万历十年的字眼,所以也就格外地感兴趣了,甚至到现在,对于万历十年这四个字有了一个自己的认识,且等稍后叙述。

再读张居正,这是自己第二次捧起《张居正》这几本由熊召政著的张居正,本部书分四卷,分别是卷一木兰歌;卷二水龙吟;卷三金缕曲;卷四火凤凰。虽然,至今哪怕是第二遍读到最后一卷,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著者要将四卷的名字起的如此一般,暂且待日后第三遍、第四遍将其弄个清楚。

本次读张居正,首先也就让我有感而发了前面的一大段叙事,也算是自己对于自己读书,确切说是读史的一个回顾吧。此外,在前阵子,就着第二遍读这部书的时机,借着那阵子时不时会用三国杀来锻炼自己的思维,也写下了一时的关于沉得住气的感想,也算是对于张居正未出任首辅之前状态的最简单、最朴实的总结了。

不过,现在看看,在承认这位首辅的时候,也再次从一位当权者的奴才的身份看到了历史的残酷-历史才是最后的赢家,因为他才是最大的成就施与者,同时,他也扮演着最大的破坏者的角色。

一直谨记历史关于人的命运的论述“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”,也一再在台湾大学曾仕强教授关于易经的解读中,听到他一再强调的“元亨利贞”“否极泰来”等见解,更加深刻地看到历史是这否泰、这祸福的拨动者。

风光是最大的福也是最大的祸。“南下的三十二人抬的大轿,极尽人臣之贵”这是作者对于张居正在夺情风波后,南下安葬父亲的行辕的描述;“按洪武皇帝朱元璋定下的规矩,凡文武百官入境见各地藩王,一律以臣礼相觐见,哪怕是一品人臣也不能例外。可是现在事情却颠倒了过来,朱元璋的后代子孙-这些天潢贵胄不但不接受张居正的顶礼膜拜,反而纡尊屈驾大老远地跑出城去迎接这位不苟言笑的宰辅,只觉着能够马拉松和他联袂而行便是莫大的殊荣。对这种大有僭越之嫌的异礼,张居正岁然逊谢再三,却没有诚惶诚恐地拒绝”。俗话说,“衣锦还乡”,此时的张居正恐怕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,也是在前期沉得住气的基础上终于扬眉吐气了。但,根据正态曲线的原理,当事情一旦达到最高点,接下来的走势要不然是长久地维持这种高位,否则下一步的走势必是下沉在下沉。

历史在不经意间已经开始埋下祸根。明朝讲究内朝和外朝,内朝和,外朝和才是皇帝的大幸,天下的大幸。但是,中间的至关人物是皇帝。“一听到这个消息,小皇帝心里头顿时像十五只吊桶打水-七上八下的,一方面他庆幸首辅归来,又可以替他把握朝政处置疑难大事;另一方面,这三个多月无拘无束的生活,看来又要告一段落了。”这是小皇帝对于张居正的心路。内廷的冯保,小皇帝在东城街的集市上对他有这样一段心里,冯保说“是老奴从家里拿来的”,冯保得意地回答。小皇帝听了,心下忖道“这位老公公,说是我的奴才,天下的美味倒比我这个当皇帝的还尝的多。”但是表面上他却打哈哈道:“闹了半天,原来这魁龙珠茶肆真正的店家,是你冯公公”。可见,历史在这已经为内廷通过小皇帝埋下了祸根,从而为和冯保关系密切的张居正埋下了祸根。

历史就是最大的破坏者。“将府中所有人,上至张居正的八旬老母赵太夫人,下至襁褓中的婴儿,以及一应仆役,总共百十口人赶出来,押送到张家老屋-那一栋已多年不曾住人的空房子里关押,并将大门钉死,既没有一个人能进去,也没有一个人能出来。而昔日重门深禁灯火灿烂的张大学士府,转眼间变成了一座鬼气森森的空城”“所有被圈进的张居正的亲人,已是整整六天粒米未进,滴水未喝。他们中不少人已饥饿而死,没有死的人,也都奄奄一息”。世事就是在被历史无情的破坏着。

最后,说说“万历十年”四个字,以前总是感觉这只是一个年号,甚至对于年后也没有很好地去解读,现在想来,这四个字有着四种解释,一种是站在明王朝,他确实是一个年号;一种是站在明王朝,他代表的是在万历年间,鼎盛的十年;一种是杜宇张居正的解释,年号,在万历十年,这样的一位首辅长逝,也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;一个是十年的张居正伟大抱负,轰轰烈烈,同时也是这样状态的转折。

历史如此,且等更多地洞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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