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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撼!一位妈妈记录的21岁儿子的往生经历!

发布时间:2014-01-28   来源:读书笔记
为了利益轮回中的众生,我发心记下儿子临终的经历,愿一切有情超越生死轮回的痛苦,究竟解脱。
我的儿子马慧海,男,21岁,武汉中南民族大学大三学生,在不治之症突然降临之时,坦然面对,用最后的十四天,修持《上师阿弥陀佛极乐捷径》法门,怀着喜悦的心情,顺利往生。突然而至的死亡讯息
2010年5月28日夜半,我在睡梦中被独子马慧海从武汉打来的电话惊醒:“妈妈,我头痛,非常难受。”放下电话,我再也睡不着了。觉得他的话音里透着无助,感到此刻他一定很需要我,我必须马上到他身边去。于是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乘坐第一班去武汉的飞机,赶到了他的学校。随即带他到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做了彩超检查。医生诊断说头痛是由于学习过度紧张引起的神经性痉挛所致,开了些药服用。可一周过去了,头痛仍在加剧。我要求医院做一个CT检查,结果查出脑部松果体区域有一个肿瘤,引起脑部积液,引起头痛。
我立刻买了返程机票,打算带孩子回重庆治疗。下午我们做好了回家的准备,还特意约见了他喜欢的女同学,让他俩告个别。晚上,我辗转于床,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因为就算是良性的肿瘤,开颅手术也有极大的风险。我开始意识到他有可能离我而去,我的心在滴血、在哭泣,但却不能哭出来。我不能让他感到压力。躺在他身边,听着他坚强忍耐着头痛而发出的吸气声,我只有不停地念诵心经。在心经的加持下,我陡增了面对有可能出现的“无常”的心力。
第二天早上,他对我说:“做开颅手术有可能要输血,我曾经献过400CC血,可以享受优待,要不要去拿上献血证?”于是我们一起去他的宿舍去拿献血证,顺便收拾了一下他的房间。我下意识地想到也许他再也回不到这里了。仿佛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他问我,如果治不好怎么办?我说:“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不论花多少钱,哪怕卖房子,我们也要把你的病治好。”他又问“如果还是治不好呢?”我说:“那无非就是死,但死也没什么可怕,每个人都会死的,只是早晚而己。这个世界的死,就是另一个世界的生,关键是你会去哪个世界。阿弥陀佛世界的功德与庄严,在佛经中有确切的描述。那是一个无比美好的世界,如能好好念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那死就不是坏事,而是一种解脱了。”他听了后若有所思地说了句:“那倒是!”生命救援
当我们在去武汉傅加坡机场赶乘大巴车时,他突然昏厥在地,身体一下就凉了。我以为他不行了,马上念诵阿弥陀佛的名号,祈求佛陀接他往生。此时此刻,送他到极乐世界是我唯一的目的。送我们去大巴车站的朋友打电话向120求救。120将他送到了离出事地点最近的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救治。当即做了脑腔分流手术,解决颅内的积液问题。十天后做了伽玛刀手术,切除了肿瘤。肿瘤是恶性的,手术时就已发现有两处转移。术后紧接着做了全脑全脊髓的放射性治疗。
治疗的过程总共二十次、五十多天,十分痛苦、异常艰难。而他从始至终没有流过一次泪,总是默默地忍受着,还问我:“妈妈,我这算不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病啊?”我说应该算吧。有一天在做完放疗回病房的路上,他对我说:“这是勇敢者的游戏”。还有一天,我陪他在放疗中心外等待治疗时,楼前开来一辆宝马车。他自语道:“这个车再高级,把我们病房里的每一个人放到驾驶座上,他们能干个啥?”(他所在的神经外科病房的病人都处于脑外科术后不能自理的状态)。
我回应说,“是啊,世界上再好的东西,他们都无能力受用。再好的东西,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实在的意义了。”
武汉治疗期间,作为当妈妈的,我的身心承受着多重的压力?看到孩子受苦心痛,如在己身;一次次突发的险情,胆颤心惊;长时间的陪床生活,令身体极度疲惫;……。当我感到十分痛苦,几乎快支撑不下去时,就想:“也许所有病孩的母亲都会承受这样的身心痛苦,愿我以此苦代替所有病孩子母亲的苦,让她们免受此苦。”
看到医院里那些病人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在病床上,一分一秒地苦捱和煎熬,深切感受到人类生老病死的苦痛,而每一个人又都无法幸免。从而对轮回生起极大的出离心,和救渡众生的慈悲之心。于是我把医院当成了道场,念咒回向一切众生离苦得乐,以己痛苦代替一切众生之苦。很快从心理上欢喜承受面前的苦难,病房也不再感到那么恐怖和窒息了。当看到每一个病人身边,都有几个精心呵护他们的亲人,有尽心尽力的医护人员,反而感到医院处处充满了爱,处处让人感动。仿佛医院就是极乐世界。待到儿子能下床走动时,每天晚饭后,我都带他到楼下的花园去散步。我们俩打着赤脚,走在用鹅卵石子铺成的小径上。此时,他总会用口哨吹着动听的曲子,每当吹完一曲,还总问我:“还吹啥呢?”我说:“想吹啥就吹啥吧!”集聚福德资粮

在做伽玛刀手术之前医生找我和慧海的父亲签字时说:“这个病是治不好的,少则三个月,多则一年,最多五年,就会复发,能治愈是极罕见的。”但我多么希望在慧海身上能出现奇迹,于是我在医院旁边的宝通禅院为他供斋,并祈请开了一个药师佛的法会。同时在整个治疗的过程中,我一直坚持修法。每天在病房里坚持把加行背诵一遍,利用一切时间念莲花生大师的心咒,回向给他和一切众生离苦得乐。二十次的放疗终于完成了,我们出院回到了重庆,想起医生的话,悬着的心始终放不下。

于是我给四川省甘孜州得荣县德江寺的寺主昂旺生根活佛打电话,请求指点。他让我们去五台山朝拜。可是孩子身体太弱,无法远行,我只好约了一个道友带上孩子的照片和穿过的衣服,登上了去太原的飞机。第二天到了五台山。首先去的是清凉寺,把孩子的衣服放在清凉石上加持。接着又去显通寺,把孩子的名字写在大钟楼里,让寺庙内每天108遍的钟声加持他,我背着孩子的衣服三步一拜朝黛螺顶、钻佛母洞,朝拜五台山的每一个台。每到一个庙,心中想着儿子和我一起参拜每一尊佛。在每一个可以做功德的地方,无论是修庙、开法会、念经、供灯,我都为他写了功德。还赶上了大圆照寺多年一遇的供二十万盏酥油灯的供灯法会,代他随喜供灯。同时又在十方堂(广仁寺)专门为他供斋,开了三个早课的法会,并做了一次大威德金刚的息灾护摩火供。到龙泉寺,为他取回了龙泉水带回去给他喝。回来后又专门为他放了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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